爱你太多,时间太少

【巍澜/向哨】诀焰 04

*向导沈巍x哨兵赵云澜,架空背景

*哼,说了日更就是日更,很讲信用的(就是我觉得这个时间已经没有人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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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
赵云澜其人,因为过于牛逼,所以他是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逻辑的。

 

他在选择想要追沈老师的时候,这个逻辑是这个样子的:如果沈巍同意了他追他,那么他就光明正大地追,如果沈教授不同意他追,那他就悄悄咪咪地追。比方说给人家买买早点,送送小礼物,发发早晚安短信什么的,终归不会太过分。

 

一言以蔽之,他就是对沈巍非常十分特别的有意思。

 

不过幸好,沈巍点了点头,是同意了的意思。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看了看赵云澜被牙齿咬得红红的嘴唇,又不自然地别开。

 

空气中仿佛弥漫出一股甜了吧唧的糖果的味道,一丝一丝地绕得人头晕又目眩,看得天空都是倾斜的。

 

赵云澜嘿嘿笑一下,沈巍也没说话,明明说是追个人,结果赵云澜现在居然已经有了一种人已经追到手了的错觉。

 

不过事实证明,错觉就是错觉,因为沈巍在他傻笑完之后,马上道:“赵处长还有事情吗?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?”

 

赵云澜:“……”

 

这和说好的不太一样啊?怎么说完就准备掉头就走了呢?

 

赵云澜觉得自己就跟个唱戏的一样,浑身上下刚刚都插满了旗子。

 

他急促地眨了两下眼睛,嘴皮子上下碰了碰,发出个“诶不”的音,沈巍果不其然停下来脚步,有些好笑地看他。

 

赵云澜无奈:“我都说了要追你了,沈老师好歹也给我增加点好感度呗,别再叫赵处长了,叫云澜或者阿澜都成啊。”

 

沈巍犹豫一下,拜倒在赵云澜佯装可怜的表情下,他弯弯眉眼,妥协着笑着看他:“云澜。”

 

“唉!”赵云澜感叹着应道。沈巍叫起来他名字果然和以前一样,说云的时候绵软,叫澜的时候声音又舒展开来,像水冲刷在沙滩上,惬意温柔又动听……等等,和以前一样?

 

赵云澜来不及捕捉他自己思想的漏洞,沈巍已经从作势要走的姿势又转了回来,问:“不过既然这样的话,赵处……云澜想试一下那个吗?”

 

“那个”。

 

赵云澜想捶腿大笑,这个词还真是暧昧又模糊,不过赵云澜作为个正经的哨兵,是没往那歪处想的。

 

他知道沈巍是在说尝试建立短时间的精神屏障。毕竟沈巍可以感知他的情绪,说明沈巍也是意识到两人的相容度很高的。

 

赵云澜迫不及待地点点头,他立刻便感觉到他那些没被收进精神领域的、裸露在外的精神触丝悉数被一些软绵得和棉花糖一样的、属于向导的另一些精神触丝所包裹住了。

 

那些触丝温柔地顺着属于他的精神触丝向上攀爬,温和却不容置喙地把他那些杂乱得像稻草一样的精神触丝梳理开来,又加以抚慰。

 

短暂的精神屏障在两人周围建立开来,赵云澜感觉自从他当哨兵以来他就没这么舒适过,终于远离了那些嘈杂的噪音,紊乱的神经终于被理净,就像身体里的每一丝褶皱都被抚平,就像赤着脚踩在软趴趴的细沙上,又晒着恰到好处的暖阳一样,过于惬意,过于使人舒畅。

 

仿佛他们俩天生就该是一个整体,天生就该结合。

 

这样的契合度让赵云澜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曾经和沈巍结合过,又被强行分开了,毕竟这感觉如此熟悉,熟悉到赵云澜觉得自己被浸泡在旧时光里,难以拔足。

 

还真是时光转眼把人抛。赵云澜感叹。

 

白狼蹲在地上,白金狐凑了过去,一股脑扎进人家白而软的皮毛里,白金色的大尾巴摇啊摇,不时蹭过白狼的身体,像是拨撩,又像是在撒娇。它哼哼一声,在白狼胸口那块最柔软的毛里蹭两下,白狼终于低头回应他,用尖尖的鼻子轻轻压了压它的大耳朵和小脑袋。

 

赵云澜满足地喟叹一声,睁了眼。

 

“谢了啊,沈老师。”他道。

 

沈巍抿着嘴笑,轻柔地把属于他的精神触丝收了回去,接触到强大的哨兵,建立这样短暂的枢纽来强固他的精神力,沈巍也是满足的。

 

赵云澜继续道:“每天我们去做个相容度测试?”

 

沈巍道:“赵处长信这个?”

 

赵云澜道:“阿澜。”

 

沈巍轻轻呼口气:“阿澜信这个?”

 

赵云澜这才嬉皮笑脸:“那当然是……不信的。我多崇尚自由恋爱,这是因为先喜欢上的沈老师才发现信息素契合度好像很高的,要是不喜欢,就算契合度百分之百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只有跳钢管舞的份。反正我拒绝。”

 

沈巍被他满足不着调弄得又笑起来:“好,那我们明天去做。今天时候也不早了,快早点回去休息吧……”

 

他微笑着,慢悠悠补上一句:“明天再见。”

 

赵云澜的表情就像小学生谈恋爱了一样,傻到冒泡:“好好,小巍明天见。”

 

他说完,挥挥手,一步三回头蹦蹦跶跶地走了,还有跳起来的趋势。

 

沈巍站在原地跟他挥挥手,表情还是一派温柔,脊背却因那人突然叫出口的称呼猝不及防地僵硬住。

 

能不能不要再这样折磨他了。

 

 

 

沈巍被调到特调处,当然不是为了和赵云澜谈恋爱的。这次他来,是上面安排了任务。

 

赵云澜收到的档案袋被资料幢的满满当当,倒出来一张张A4纸上也密密麻麻的全是字,红的黑的蓝的交织成一片。

 

任务信息被投影到大屏幕上,特调处的成员依次列作到圆桌边上,赵云澜一身笔挺的军装,站在显示屏的前边,按动控制按钮。

 

他在这样的时候,永远是尖锐的,值得信任的,可靠的。

 

像一根质地坚韧的鞭子,随时随地可以被弯折,却又随时有攻击力,随时有爆发力。

 

在座的这些人里,汪徵和林静是向导,郭长城是向导,再者就是沈巍。而剩余的桑赞祝红和楚恕之则是哨兵。他们分开来坐着,侧着头看赵云澜手里的教鞭指的大屏幕的方向。

 

“这次上边交代下来的要处理的是一种生物武器。已经在龙城和寒城与P国的交界处被使用过,甚至还爆发过很多起恐怖袭击,在逐渐沿着寒城向内蔓延,已经造成了很大的恐慌。”

 

赵云澜的声音冷静到近乎冷酷,他在说这些任务的时候丝毫没有平时那些不着调的样子,男人英俊而冷漠的侧脸让人着迷,他在控制台上按一下,大屏幕上马上又投射出一个圆环带着个饼子的物件。

 

“当然……造成恐慌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边境那边已经死了很多人。这东西就是那件生物武器,P国zf那边拿它在平民身上做实验,实验又产生了很多新的病毒和病症,一个人身上器官包括一些能证明生命体征的东西,被通过用这玩意偷换到别人身上……”

 

赵云澜“滴”一下按住红色按钮,那件生物武器立刻被投射到了圆桌的正中央。

 

“这破玩意,叫轮回晷。”



TBC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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