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你太多,时间太少

【朱白】起风了 (END)

*弃权声明:是cp向,与现实没有任何关系,写的都是假的,勿上升真人,朱&白属于两位先生个人,ooc属于我


*曾经小号写的,不知道为啥被屏蔽了,再发一次 再屏蔽就不管了(nt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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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
朱一龙还记得在那个采访里,两人半打半闹,亲昵地彼此对视着,主持人问他,要他来选个最适合他的词。


他记得白宇抢先答了,说他是“与世无争”。



朱一龙在回答问题这些事情上,一向是会顺着白宇说的,说是宠着也好,说是让着他也好,再或者说是抄答案什么的也好,终归是一边打着一个这样的幌子,一边满足恋人之间的小小私心,达成那些小小的情趣。


他并非真正不善言谈,并非真的撑不起那一个个访谈的节奏,但他在白宇在的时候,总会把机会留给这位只小了他两岁却顽皮的要命的恋人,他喜欢看他眉飞色舞地在媒体面前大讲特讲,英气的眉宇舒展开来,言谈间简直流光溢彩。



他往往会带着似水一般的柔情看着他,有时眼底的那些东西甚至满的都要溢出来,以至于那些总眼巴巴盯着他俩一举一动的粉丝都能窥得一斑。



而这时白宇就回过头来看他,一边超大声地吵吵“我要保护龙哥!”,一边笑得眼角的细纹都露出来,连带着一同露出的还有那一口小白牙。



这些这些,朱一龙平时都是默许的。甚至连他最看重的火锅,白宇在说选先打游戏而刨除火锅的时候,他也没反驳。



但朱一龙这次没有妥协。



他鲜少地否认了白宇的观点,他说他并非与世无争,反倒是“未来可期”要恰当许多。 


因着他一直都在心里知道的,他从来都不是个与世无争的人。


或许他平时平平和和的,或者说有些高冷,像个避世的高人,同什么人的感情都也是不过如此,一般同事那样的关系,但终归终归有人是不同的。


除去那些他引以为傲的,要坚持去做一个好人,要坚持去做个好演员之外,必定还要有一些在这些专业之外的,更加私人的、关乎风花雪月的故事。


譬如他也会有很多话想要倾泻给一个人,他也会有想要奋不顾身地去保护一个人的时候,他也会想为人赴汤蹈火,为人沉溺于美好的幻想与梦境,总会有一个人,会让他不怕狼狈,不怕不堪,不论如何都会想抱紧他。人非草木,又怎能真的与世无争?


而他想,白宇应该知道他这样的暗示的,因为他应当要知道,这个让他能这样做的人,应当是他。



那个让他心动了的人是他。



于是向来就不应是“与世无争”,他想,“未来可期”要恰当许多。



而忖度于方寸之间的爱情或许在这个时候对于他们来讲就要太小了,他们有更多的,更大的事业要发扬,有更广阔的舞台要登上。



而他期盼着,期盼到以至于在这采访之间有了一个瞬间的踟蹰,一个瞬间的晃神——他当然要他们彼此都拥有更好的未来,更能期待的未来,但他同时也期待着,那个并肩与共和他走向未来的人是他。



他期待那个和他共同与时间为敌的人是他。



于是朱一龙又笑了一下,带着点少年的爽朗,又带着成年男人坚定的不可反驳,他的小心思隐瞒在和白宇的又一次打闹里,但他身体往白宇那一侧倒过去,像是被吸铁石吸住了一边倾斜。



他知道白宇一定知道,一定明白他的意思。


 


02


白宇有时候也会思考一下,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对他龙哥儿心动的来着?



似乎有点模糊的记不清了——他记得他们的每一次牵手,每一次接吻,每一次擦枪走火的欢爱,记得过程,也记得时间,可他竟记不得他是在什么时候动的心。



但他想那一定是个非常恰到好处的时间,或许是潜移默化,或许是日久生情,但终归是爱上了……又在一起了。



那个长他两岁的男人看着便是君子端方的模样,可他与沈巍何其相似,骨子里又有多少执拗的地方。



他回想起《镇魂》还在拍摄的时候,他还在不知死活地招惹那个人,一会过去跟人家打闹来打闹去,一会站在平衡车上和人家一起唠嗑一起去厕所。



那般亲昵,惹得他的助理和经纪人都要再多看两眼。


 


后来他在七夕的时候念起朱生豪的情诗,念起“太古至永劫的思念”,却总不自觉地想起另一句同样缱绻的句子——“要是你真比我大,那么我从今后每年长两岁,总会追及你”。



这句话是朱先生说的,可也同样契合他和他家这位朱先生。



他想,要是这样的话,在有个两年,他就能和他龙哥儿一样大了。



那天他来了兴趣,和朱一龙又恰好都在车墩儿,晚上了偷偷摸摸溜走待在一起,吃一盘鸡,再一起缩到被窝里盖棉被纯聊天。



朱一龙说,小白,那个情诗我想听你给我再念一次。


 

白宇嬉皮笑脸往他怀里滚,一头软软的头发被折腾得蓬松,他道:“那成啊哥哥,不仅给你念这句,还能再给你念点别的。”



他摸出手机来刷刷翻朱生豪的情书,给朱一龙又深情朗诵了一遍“寄给你全宇宙的爱和自太古至永劫的思念”,拉着手机屏幕界面刷刷往下翻,找了一条,咦了一声又道:“诶哥哥你看这个好适合你啊。”



朱一龙吸一下鼻子,脑袋凑过去抵在白宇旁边:“哪个?”


白宇在被子里抖两下腿,脚挨上朱一龙的小腿:“这个,你看说的这不就是你和我。”



是那一位朱先生的那句“只有你好像和所有的人完全不同,也许你不会知道,我和你在一起时较之和别人在一起时要活泼得多。与举世绝缘的我,只有你能在我身上引起感应。”



好像说是他家朱老师和他在一起是也没什么差。

 


朱一龙眨眨眼,想点头,却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好笑道:“你又说我高冷?”



白宇缓慢摇头,道:“我可没这么说,是你自己讲的,你别冤枉我啊。”




朱一龙无奈,扭过去捏他胳膊上软软的肉,白宇自然不愿,叫了一声龙哥立刻反击,捏着他龙哥能举起80kg铁的胳膊奋力反扑,整个人都挤到他身上。


他们本就在床上,在一个被窝儿里,有点什么都是能擦枪走火的,而以白宇的T恤被撩起来半个角,露出一截细瘦却坚韧的腰身开始,这事儿彻底变了味,变成男人之间的一场交锋。


 


白宇被他按在柔软的被褥里吻得忘情,来不及关上的手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一划,屏幕上的字也又往下溜了一整页。


白宇自顾不暇,一边闷哼一声又跟着叫了声哥,手忙脚乱跟着压在他身上的人的节奏互相扒衣服,哪还有个什么心情去管手机。



手机就这样砸在地毯上,落地都毫无声息。



而屏幕上的字正停在这里。



“以前我最大的野心,便是成为你的好朋友;现在我的野心,便是希望这样的友谊能持续到死时。谢谢你给我一个等待。做人最好常在等待中,须是一个辽远的期望,不给你到达最后的终点。但是一天比一天更接近这目标,永远是渴望。不实现,也不摧毁。每发现新的欢喜,是鼓舞,而不是完全的满足,顶好是一切希望化为事实,在生命终了的一秒钟。”

 


END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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